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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块儿肥皂,算我跟你借的。
明天还你一块新的。”
就这样,两人一边聊着,一边洗着。
聊得是热火朝天,洗得也是充满干劲儿。
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.
又或者,即便是注意到了,也没有在意。
在两人聊地起劲儿的时候,原本在水池旁的几个人,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到最后,水池旁居然就剩下了他们两个。
傻柱家。
自从王奎推开门口走出自家大门,傻柱就盯上了他。
后来看到他跟秦淮茹打得火热,傻柱更是恨得把牙都快咬碎了。
有好几次,他都想冲出去和直接王奎打一架。
可是,刚刚迈出一只脚,他就又停了下来。
自己以什么理由出去啊?
自己又不是秦姐的男人!
自己这些年帮着秦姐,也只是看她生活艰难,帮衬她一把而已。
自己可从来没想过和秦姐怎么样?
自己可是一个黄花大小伙子,还得找一个黄花大闺女当老婆呢!
而且,秦姐这人对谁都是和蔼可亲,跟谁都能聊到一块儿去。
说不定,人家只是看奎子刚刚进院,稍微提点一下呢!
这么想着,也这么安慰自己的傻柱,索性就不再往外看了。
他直接扑到床上,把被子一蒙,呼呼大睡了起来。
贾家。
秦淮茹洗好衣服后,一般都是晾在外面回廊里的绳子上面。
所以,她进屋的时候,只拎着一个空盆。
让她微感诧异的是..,
贾张氏居然在里屋的炕上躺着,就连她进来,也没往这儿看一眼。
以往可不是这样的。
她每次在水池边洗衣服,贾张氏都会趴在窗口监视着。
只要她跟哪个男人说笑几句,尤其是傻柱,那她进屋之后,贾张氏总会大发一番雷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尽管心里有些疑惑,秦淮茹手里的活却是没停。
把手里的盆立在墙根后,她又开始收拾起屋子来。
小当和槐花还在外面玩。
屋内静悄悄的,只有秦淮茹收拾屋子时,偶尔发出的声响。
过了一会儿,贾张氏语气幽幽地道:“淮茹,动心了吧?”
秦淮茹的脸上微微一红,但仍旧故作淡然地道:“妈,您说什么呢?
什么就动心了啊?
您这毛病,怎么总也改不了啊?
我只要跟哪个男的多说几句话,您就得来这么一出。
都这么多年了,您这还有完没完了?”
躺在炕上的贾张氏“嗤!’笑了一下。
“淮茹,你甭跟我打马虎眼。”
“老婆子我啊. ..心里明镜似的,什么都明白。”
“奎子那小子长得多精神啊!”
“别说是你啦!”
“老婆子要是年轻二十岁,也得动心啊!”
“和他一比,其他那些男的狗屁不是。”
“傻柱更是狗屁中的狗屁!”
贾张氏的一番话,让屋内重新沉默了下来。
秦淮茹更是停下来手里的活,找了个凳子坐下来,开始发起了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