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准啊!
我这他么就是引狼入室啊!
不过…”
说着,他又撇了撇嘴角,脸上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王陈氏要是觉得…只凭这些小花招,就能让我掏钱,那她可就打错了算盘。”
“哼!…我还能让一个乡下来的老娘们给治住了。”
第二天下班的时候,易中海稍微提前走了一会儿。
进院的时候,也正如他所料…
阎埠贵在自家门口,低头摆弄着一盆花。
看到易中海,阎埠贵不禁微微一楞。
“老易,你今儿个回来的可是够早的。”
“这…这足足早了快一个小时呢!”
易中海笑了笑,略显淡然地解释道:“哦!…
胡同口那家药店,这几天不是在关门盘点嘛!
我就请了个假,去了一趟珠市口,给我们那口子买了一点儿药。”
说完,他就朝着垂花门处走去。
看着易中海的背影,阎埠贵的眼中不觉露出一丝疑惑。
都在一个院里住了快二十年了,谁不知道谁啊?
易中海这人,大男子主义非常地严重!
他能主动请假,给自己老婆去买药?
就在阎埠贵疑惑的时候,已经走到垂花门的易中海,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突然转头走了回来。在阎埠贵有些懵逼地注视下,易中海略显尴尬地道:“那个…
老闫啊!你可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!
院里的事情,你也得管一管才行。
要不然,以后事情闹大了,你不还得挨曹干事的一顿挂落?”
阎埠贵更懵逼了。
“老易,什么事情啊?就非得我管一管了?”
“就是..嗯!. .”易中海略显尴尬地道:“就是昨天晚上,王家嫂子那事。”
“哦!..”阎埠贵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。
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之色。
接着,他就有些为难地道:“老易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
可这事..它不好办啊!
人家王家嫂子可是打着“感恩,报答你’的名义!
我要是横叉一杠子,那不是找挨骂呢嘛?!”
易中海深深地看了一眼阎埠贵。
然后,他就把一直揣在裤兜里的手,抽了出来。
手出裤兜的一瞬间,一张五块的纸币掉在了地上。
“呃!..”易中海先是表情夸张地楞了一下。
接着,他就指了指地上的钱,问道:“老闫,这五块钱是不是你掉的?”
这话让阎埠贵有点懵逼。
以他这么抠门、节俭的性格,平时身上就没揣过五块钱的大票。
听了易中海的话,他虽然在抬手摸着自己的兜,但其实已经在想着否认了。
可紧接着,他就明白了过来。
“对!对!对!”
“这就是我掉的钱。”
“你说说我这眼神,钱掉到地上了都没看着。”
阎埠贵一边说着,一边弯腰把钱捡了起来。
“老易!...你就放心吧!”
“王家嫂子今天晚上要是再胡来,我肯定是要管一管的。”
“哼!!...简直就是不像话!”
“哪有像她这样,明目张胆宣扬封建迷信的。”
“实在不行,我就报到街道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