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的刑房内,一名商贾地主被绑在木架上,他浑身是血,已经有些神志不清。其他刑房内也有商贾地主被不断的虐打。
“啪!”一道带有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血肉之躯上,伤口汩汩冒血。
商贾地主的惨叫此起彼伏,有几个支撑不住已经昏死过去了。
程寻知坐在靠背椅上,眉眼间尽是寒冰一般的冷意。
“泼水。圣上口谕,今日吐不出实话,就打到他们吐为止。”
狱卒听言,提起旁边装满盐水的水桶便往商贾地主身上泼。
一个商贾地主被盐水刺激的当即便醒了过来,眼见那沾了他碎肉的倒刺鞭子又要甩过来,气息微弱道:“我说,说,我,说.. . ..我全都招,我都招. . .”
随着他口中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程寻知的脸色愈发可怖。
太子萧清纪...胆大包天,其心可诛!!!
难怪圣上会那般反应,但圣上还留着他一条命,只是废黜太子之位,看来萧清纪还有些用处。不然就依照圣上先前的态度来看,萧清纪作为一朝太子,被砍杀十次都是少的。
不过萧清纪所犯的罪行到底要不要全部昭告天下. . . ..还是要看圣上那边的意思。“你说什么?!”
入夜之时,尚榆晚双眸紧紧盯着带着消息赶来的楼客,心中惊骇不已。
“他竞然..”
亲自对萧清纪动手了?
这怎么可能?
尚榆晚思虑片刻,挥手让楼客退下。
她在原地转了几圈,心中疑窦丛生。
承明帝怎么会对萧清纪亲自动手?这么突然,是萧清纪还是萧桐在背后做了什么?
不过按现在的情况来看,萧清纪还不能死,毕竟萧桐还藏在他背后,承明帝不会轻易放走这个现成的钩子。
原本只要她进入程寻知的视线范围,再等雪狼村那些地方的赋税去向查了个水落石出,萧桐就能被扯出来,尚家之事也可以借此顺水推舟的拉出来搏一搏。可现在承明帝对萧清纪动了手,萧桐却还安然无羊
尚榆晚心头忽然一震。
承明帝是在顾忌一一那些黑衣女子?
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,竟能逼得承明帝亲自动手?
尚榆晚眉头皱成一团。那些黑衣女子难不成也中了什么毒?可楼客并未查出那是什么毒....会传染?会变成无知无觉的活死人?倘若琅绛要是真有如此手段,何至于被大虞压一头?
“罢了,在这儿思来想去也得不出一个结果。”
尚榆晚抬脚走出屋内,避开公主府内外的眼线,直奔祈王府而去。
此时的十二还在院中练刀。因为尚榆晚不在祈王府,她已经担心得好几个夜晚没睡好觉了。夜深人静,月凉如水。十二的墨青色劲装被风吹得紧贴着她薄薄的后背,手中长刀不断挥舞,发出声声铮鸣。
身影跃动之间,十二如同掠水惊鸿一般,脚尖轻点地面,青丝随着长刀的势头甩出漂亮的弧度。握刀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,额角和面颊处的汗珠也砸在地上摔得七零八碎,但她还是不肯就此收势。她要变强,要变强!
只要变得更强,比任何人都强,她就可以保全尚榆晚的安危,她可以让尚榆晚痛苦之时依靠她!她绝不会让尚榆晚独自承受一切!
十二紧咬后牙,眼底发红,手中一刀狠狠挥出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“十二!”
十二身形一顿,还以为自己练刀练得走火入魔,出现了幻听。
“十二!”
十二双眸一怔,手里的长刀渐渐垂了下去,缓缓转过身,寻声望去。
尚榆晚面色焦急的往十二这边跑。
“你怎么了?!”
她抓起十二不知何时开始被磨得流血的手,满眼心疼,“我不在府里,你就这样照顾自己?”十二愣了愣,道:“我,我以为是汗....”
尚榆晚抿抿嘴,“那你也不该这么对自己!”
她拉着十二就往屋里走,直接从柜子里取出一瓶药罐子给十二上药。
“疼不疼?”
十二此时完全没有方才练刀时的狠厉,乖乖的摊着手掌,摇摇头,“不疼。”
尚榆晚看了她一眼。
十二:.疼的,疼的。”
“还知道疼就好。”尚榆晚叹了一口气,用药纱给她包着,“疼就别练那么狠。”
她刚刚溜进祈王府,还以为十二练刀练疯了。
十二眼睛微亮,问她:“可是有事要我去做?”
现在是计划进行的关键时候,尚榆晚若是没事就不会来祈王府,以免被人揪住错处,被萧清纪或是萧桐加以利用。
说到正事上,尚榆晚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你可知琅绛有没有一种毒能操控活人,还会让中毒之人没有痛觉?”
十二愣了愣,“这 ..会是毒?”
琅绛国的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奇了?
尚榆晚想了想,道:“又或许是一种毒虫的毒?”
她幼时便离开了燕门,大虞和琅绛也很多年不开战了,她对琅绛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