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局子的监牢,少数帽子叔叔和民兵正在守夜。
年轻船工此时待在警局最里边的一处监房里,眼里充斥着悔恨的情绪,同一个监牢之中,有不少同样被关押起来的犯人。
只是很快此人的眼中出现了激动的情绪,一道身影悄然打开了监牢的锁。
六子将食指竖在嘴前,示意他保持安静,年轻船工兴奋地点了点头,心中满是对重获自由的喜悦。六子环视了一圈在场的犯人,一人敲一下让他们睡得更沉一些。
此时年轻船工兴奋望向监牢门口,往自由的方向迈了一步。
“六爷!”
“你是来救……呃”
年轻船工腰肌痉挛性收缩,发出急促又短暂的鸣叫;身体瞬间绷直,双手地捂着自己汩汩涌出鲜血的伤口,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怨恨。
“为……”
六子另一只手裹着一块布捂住年轻船工的嘴,不让其再继续发声。
猛然抽刀时,带出一股温热的血泉,血嗤地溅射到这个监牢之中,还有不少洒在了酣睡中的囚犯们身上。
六子紧接着将刀在年轻船工的衣服上擦了擦,然后才将其收到刀鞘之中,仔细看他的右手有些许的颤抖一句话都没有说,六子便离开了这个充斥着血腥气味的监牢。
在其离开后两分钟内,横疤脸就悄然出现。
从兜里掏出了属于自家师弟的一个小玩意儿丢在血泊之中,伪装成就好像没注意而遗留于此的证物。“啧,下手真不利索。”
“这还有点气呢,就离开了。起码也得让他说不出话,写不了字呀^赫赫~”
“难怪钱通乾那家伙要我收尾,他手底下也只剩下这些废材了。”
横疤脸眼中红光一闪,右手如蛇探出,拇指扣住这个已经失去力量抵抗的人下颌骨边缘,食指和中指轻轻搭在脖颈上,眨眼间右腕猝然翻拧。
“喀嚓一蹦!”
颈椎断裂的爆响和气管坍塌的漏气声接连响起,小伙的身体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松软倒地,一点儿生机都没有了。
横疤脸起身环视了一圈迷昏不醒的其余犯人,眼中红光闪烁,食指将大拇指一按,发出咔咔骨声。“算你们命大~”
横疤脸克制住了心中的杀戮欲望,只留下了一堆乱摊子。
隔壁监牢中有一位犯人半夜尿急,走到监牢的边缘的尿壶嘘了起来。耷拉着的眼皮很是沉重,嘴里在鼓鼓囊囊的念叨着。
“怎么感觉有一股锈味?”
于此同时,值夜看守犯人的民兵同志进到监牢里巡查、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正在放水的那位,清点了一会人头数以后,继续往里边走去。
一往里走,尿骚味散去以后,民兵同志立马闻到了刚才那人提起的锈味,发现了不对劲的民兵同志立马将背着的枪举起,上膛以后警惕的接近最里边的监牢房。
待他看清牢房里的状况以后,立马将挂在脖间的哨子吹响。
“哔!!!”
“来人啊!出事了!”
一时间,这个局子里的值班人员立即进入了战备状态,齐齐朝着哨声传来的方向赶去。
第一次住进旅店内的符陆和凌茂住了一间房,冯宝宝独自住了一间房。
唉,旅店有管理条例,不是夫妻不能住一间房。
符陆这辈子第一次没跟宝儿姐睡一间屋子,还真有点不习惯了。
睡觉之前,符陆躺在纸床之上,扭头看向了凌茂。
“凌茂,去扬州的船明早多久出发啊?”
“明早七点,我今儿已经打通好关系了,买了三张船票,还特地办了通行证。”
“放心,蹲局子的事情肯定不会发生第二次。”
凌茂双手当枕,垫着自己的脑袋,左右脚交叠在一起,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符陆的问题,看样子很是悠闲。
“哈,在你这待着不舒服,我去宝儿姐那了!”
符陆一个起身,就准备离开。
“啧!”
凌茂早有预料,也没多惊讶,翻个身拉上被子安静睡去。
符陆在趁着旅馆内人不注意的情况下,偷偷溜到了冯宝宝的房间里头。
安稳平躺着的冯宝宝闭上的双眼动了动,感知到了符陆的气息,再次进入到睡眠状态之中。符陆看了睡着的冯宝宝一眼,在空余的地方支起了一张纸床,安心的睡着了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夜也越深了。
整齐划一的步伐声传来,不少民兵举着枪,全副武装的围住了旅馆。
为首那位面容坚毅的中年男性一一周卫戎,身穿藏青色50式警服,腰间配有51式手枪和皮质武装带,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旅馆。
此时他正对着身旁三位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人交谈,这三人身穿着西装,看上去就像是上沪的商人一般。
“劳烦你们了。”
“今天和死在监牢里那个人起了冲突的异人,就只有这旅馆里的两男一女。”
“至于你那侄子陆遥,他的东西出现在了现场。”
“最终杀死那人的手段,跟你侄子修行的手段如出一辙,就是凶狠了些,我们并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,你见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