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度思考。
印象里言情小说里都这么写的,对比论证一下,也很符合两人的行为模式。
她当然是站在自家姐妹这一边的。
“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要让小白兔想起三无……”
“有没有什么好办法?”
哦,还有一个有点破旧的布袋小熊,说起来那熊应该有点年头了,从第一次见面,她就带着那只熊,时至今日她每天晚上还要抱着那只熊睡觉,好像会给她带来一种无法解释的安全感。
那头熊是她的逆鳞,别人稍微看两眼都不行,像是个护崽子的母鸡。
“它叫佐罗。”零轻声说。
路明非小心翼翼看着女孩递过来的那只破旧的小熊玩偶。
这头熊的毛秃了大半,缝成身体的布条也有点发灰,按理说正常的玩偶浑身上下应该都是软的,但这头熊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很珞手的感觉,有种上世纪硬派工业产物的风范。
很难想象,气质清冷高贵的女孩,居然会随身携带这样一个“不太高级’的玩具。
“你抱抱它。”零又说。
“好。”
路明非胡乱把手在身上擦了擦,接住这只小熊。
果然。
和预想中的一样,这只小熊浑身硬邦邦的,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,可能被冷水冻过很多次,内部很多地方的线绒甚至结了块,像是一颗颗石子……反正手感比苏晓樯床上那一堆玩偶的差太多了。不过想归这么想。
路明非脸上还是露出很享受的表情,意思是你的熊很软,你的熊很棒。
一起玩过玩具,咱俩就彻底和解了,虽然可能有点幼稚……但其实刚刚好。
雷娜塔·叶夫根尼娅·契切林娜。
这是零报出她过去名为“雷娜塔’时的全名,一个标准的俄国风味名……但很遗憾,寥寥两次的梦中,许多细节路明非压根记不住。
印象里只有一座森严的古堡式建筑,到处都是冰冷的砖块与寒风。
而且路明非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这样的一个地方。
虽然梦里的雷娜塔,似乎真的能够和眼前的零形象发生重叠。
尤其是她静静坐在阳光底下,傲人的白金色头发披散,白裙和肌肤像是冰川被太阳照射出的透明反光。“不能给你。”零忽然说。
“啊……哦。”
路明非愣了愣,反应过来。
停止“蹂躏’佐罗的动作,讪讪递还回去。
零接过佐罗,重新放好。
低头那一刻,
她好像笑了一下。
路明非眨了眨眼睛,零重新抬头看着他,一切又复归平淡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能不能再讲一讲?”
路明非试探说,“我感觉应该快想起来了。”
在零的再三追问下,他不得不承认对“雷娜塔’的印象其实已经淡了,只记得大概得细节气质什么的,完全不记得两人之间发生过的具体事情。
至于所谓的“好朋友’,也只能归结于“本能’,“直觉’上。
“直觉告诉我,我以前和“雷娜塔’关系非常好。”
路明非是这样说的。
于是,零再一次陷入沉思。
不过现在,
路明非还真没法确定。
“雷娜塔’到底是否就是“零’?
对于这个问题,
他甚至都尝试过小开一下。
但零的故事和薯片妞不同,并没有一望无际的各种计划。
有关【命之契约】、【血源刻印】相关信息已经被他了解的情况下,这个女孩的过往堪称单薄,能够被深度提取的情报寥寥无几。
就好像过去的岁月里她什么事情都没有做,只是坐在一座亘古不化的冰山里静静地等待。
而且路明非现在有点尴尬。
因为刚才他对“雷娜塔’的外貌描述,听上去好像是按照昨天夜里零的模样照本宣科,很难想象是不是他的大脑把零的形象自动带入到“雷娜塔’身上去了。
毕竞,梦境这种东西说穿了就是对现实的映射。
作为保姆团的一员,零很有可能以前也出现在过滨海。
或许是曾经的惊鸿一瞥,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,以及编织成独辫的形象在他心中留下了水波的荡痕,湖面归于平静,记忆沉入海底,最终变成了他多年以后的梦。
这也能解释为什么眼前女孩无论是身材,还是脸蛋,都与梦境中的形象不符。唯有那一头白金色的头发,和极深极静的眼眸像是冰面下的鳙鱼,每一片细鳞都很清晰。
可如果“雷娜塔’就是“零’,那么我和她之间真的是萍水相逢么?
还是确切存在过什么关系?
……她为什么上来就【好感度:9】?如果真存在,那么我是忘记了吗?
“说说别的吧。”
零摇了摇头,没答应路明非。
脸上的表情谈不上是欣喜还是失望,又像是在犹豫。
“…”
路明非收拾一番情绪,她需要准备的时间,自己也需要准备的时间。
于是转而问出了另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。
“这个梆子声是怎么回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