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40章 提升(2 / 3)

喝一声。

谢特和王德发也没闲着,丹药入体后,两人都突破了瓶颈,稳稳站在武徒五层的境界。连最普通的士兵,也大多从武徒一层冲到了二层,少数底子好的,竟直接跨了两个层次。

天快亮时,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,照在帐篷上。士兵们陆续走出来,没人喊累,反倒个个精神奕奕,眼冒精光,嘴角都挂着藏不住的笑。老钱挥了挥拳头,骨节“咔咔”响,他能感觉到,现在一拳能打死头牛!

生火做饭时,刘杰让赵德珠多备干粮。这小部落虽然只有不到二百人,牛羊却足有上千头,宰了腌成肉干,够他们吃上个把月。他们在这儿又休整了两天,士兵们把新得的力量磨合得差不多了,才收拾行装准备上路。

“千夫长,”王德发提着把弯刀走过来,刀上还沾着早上宰羊的血,眼神冷得像冰,“二十里外那个部落,要不要顺路平了?”他爹娘就是被大戎兵杀的,提起这三个字,声音都在发颤。

刘杰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:“德发,冷静点。”他看着远处连绵的草原,“报仇的机会多的是,别急着一时。你天赋好,现在最该做的是沉住气,等实力够了,还怕没仇报?”

王德发紧咬着牙,指节捏得发白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他知道刘杰说得对,可胸腔里的恨意像团火,烧得他难受。

刘杰没打算继续屠部落——杀这个部落是为了抢粮食,他们人少,此行的首要目标是大戎的仓库。到处杀人,动静太大,容易暴露。他翻身上马,扬声道:“出发,去阿尔山!”

他们要去那儿跟张大力汇合,然后直扑大戎的仓库。

赶了一天路,阿尔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清晰。层峦叠嶂的山峰被云雾缠着,像一头伏在大地的巨兽,巍峨得让人心里发沉。

“都下马歇歇。”刘杰跳下马,打开水袋猛灌了两口,水顺着脖颈流进衣襟,带来点凉意,“什长,派三个斥候去前面探探,其他人原地休息。”

没想到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,赵德珠就带着人回来了。他身后跟着四个身影,个个衣衫褴褛,正是张大力他们。

张大力拄着根断矛,一条腿不自然地撇着,裤管被血浸透,凝成暗红的硬块;旁边的两个弟兄一个胳膊吊在脖子上,一个脸上划了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血痂糊住了半张脸;还有个年纪小的,嘴唇干裂,眼神发直,显然是吓着了。

“千夫长……”张大力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咳了两声才断断续续开口。

原来他们带着村中的妇孺走了没几个时辰,就遇上了一大股难民队伍,还有士兵护送着往平安城撤。张大力把人交了过去,本想赶紧回来汇合,却在半路上撞见了大戎的巡逻队。

“弟兄们太紧张,”张大力红着眼圈,声音发颤,“有个小子没忍住拔刀,被对方看出了破绽……”

双方打了场恶战,对方人少,可个个凶悍。他们十一个人,最后只逃出来四个,剩下七个都倒在了路上。

刘杰沉默了片刻,拍了拍张大力的后背:“能活着回来就好。”他让人把伤员扶到树荫下包扎,又派斥候去打探仓库的消息,“阿尔山地形复杂,适合藏人,咱们先在这儿歇两天。”

两天后,斥候回报,找到了仓库的位置。

刘杰立刻带着人赶过去,昼夜不停地走了一天,终于在夜里抵达仓库附近的山坳里。

“都在这儿歇着。”刘杰勒住马,示意众人隐蔽,自己则带着赵德珠、谢特和王德发,借着夜色摸向仓库。

越靠近仓库,灯火越亮。借着月光能看见仓库外围扎着成片的营帐,火把连成圈,每隔十步就有个披甲的卫兵来回巡逻,甲片碰撞的“哐当”声在夜里格外清楚。仓库本身是连成片的石屋,墙高丈余,上面还有弓箭手来回走动,少说也有几千人守着。

“这么多人?”赵德珠倒吸口凉气,压低声音,“光外围就有不下五百人,里面指不定还有多少……咱们这一百来号人,冲上去就是送菜。”

谢特也皱紧了眉:“这防御密不透风,硬闯肯定不行。”

刘杰没说话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,眯着眼打量着仓库的布局。火把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,他嘴里低声咕哝着:“火中取栗,得用巧劲……该想个什么法子呢?”

夜风吹过山林,带来松涛的声音,也带来远处卫兵的呵斥声。山坳里的士兵们屏着呼吸,等着他们千夫长拿主意——这一次,怕是比屠部落要难上百倍。北关的日头毒得像要把大地烤化。

正午的阳光直直砸下来,晒得夯土操场泛出白花花的光,空气里飘着股尘土与汗水混合的黏腻味。穿堂风倒是刮得急,却裹挟着滚热的气浪,卷过营寨的箭楼与角楼,将檐角那串锈迹斑斑的风铃吹得"叮铃哐啷"乱响——那声音本该清脆,此刻听来却像钝刀子割着人心,格外刺耳。

兵营里到处都是穿梭的身影,却静得反常。

扛着长枪的士兵低着头快步走过,草鞋碾过晒得发烫的地面,留下串浅淡的脚印,转瞬又被热风扫平。他们的粗布军服早已被汗水浸透,贴在脊梁上勾勒出紧绷的线条,可没人敢抬手擦把汗,只梗着脖子往前赶,眉头拧得像打了死结,连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