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脉,眉头紧锁。
一旁的程筠舟,同样皱起了眉头,看向一旁的陆明河,“陆巡使,这找来的大夫,竟是来给张怀安看诊的?”
“要不然呢?”陆明河瞥了程筠舟一眼。
程筠舟抓了抓耳朵,“我以为,陆巡使是打算剑走偏锋,验证沈氏所说的证词……”
“你我已经派人前去沈家旧宅查验,基本上可以证实,那日沈氏所言,基本属实。”
“所以沈氏那边,暂且不必过分去查,重点还是在这位张员外身……”
陆明河说着话,伸手指了指床的方向。
重点在张怀安身上?
可这张怀安,虽然始乱终弃,对不起沈氏,但被花匠砸破了脑袋,也算得上是一个受害者。受害者身上还能有什么线索……
就在程筠舟思索间,大夫起了身,向陆明河和程筠舟行礼,“回禀陆巡使,程巡判,老朽不才,想要查看一下这位病人这段时日服用过药物的药渣。”
“准。”陆明河抬手。
有张家下人捧着药罐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