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溥道:“公务尚未处置妥当,寝食难安。不若处置妥当,再安心歇息。”
“齐物兄想必知道,这些都是汾阳军的军费,不是榷税,却还如此尽心尽力。”
“清剿流寇,是为社稷稳定,为百姓谋福,又何必分你我?”
王溥也知萧弈有话要说,两人边走边说,一起到了山涯附近。
“我现在过来,是为榷税之事,想与齐物兄谈谈。”
“节帅但说无妨。”
萧弈径直道:“汾阳军只有这四十里荒芜之地,唯一可倚仗的便是榷税,三司想要插手,我自万不肯让,也想出了办法,打算把齐物兄安排在这三嘤山上,束之高阁。我若如此,齐物兄会如何?”王溥叹道:“又能如何?藩镇跋扈,不尊朝廷,早成惯例。此次来之前,我已考虑到此等结果了。”“但这不对,财权完全归地方处置,中枢无法调控,又何谈社稷安定?朝廷需要钱,汾阳军也要,此事本为两难。”
“节帅之意?”
“钱我给不了,仔细一想,国库也不缺这三瓜两枣。故而,我愿给一个态度。”
“是何态度?”
萧弈道:“汾阳军节度使萧弈,愿主动将榷税交于中枢,请三司副使驻此全权措置,以为天下表率。只是,有一个条件。”
王溥惊愕,道:“真的?!节帅有何条件,但说无妨。”
“目前,我汾阳军无地养军,军费当由国库拨给,直到能够自给自足为止,对吧?那便请齐物兄措置榷税时,全心全意,为汾阳军考虑,凡汾阳军所需,径直划拨,不得滞阻。”
事实上,要养汾阳军,只靠一个榷税是不够的。
依萧弈这个提议,榷税的钱依然还是会留在这里。甚至,他手握兵权,随时可以反悔,继续架空王溥。换言之,他是让王溥来当他的财政官,替他打点钱粮事。
而朝廷得到的是他的态度,和一个名义,中枢能从地方拿回一部分的财权了。
这个提议要达成,前提是他与王溥必须合作无间,互相信任。
“节帅相信我?”
萧弈笑了笑,问道:“齐物兄呢?相信我吗?”
月光下,王溥目光沉凝,最后感慨了一句。
“萧郎竞能够如此,陛下没有看错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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