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东,有时只有一两个。两边的待遇也不同,东面俘虏的队列明显整齐得多,显然是被督促过的。
这是在筛查,为什么?
萧弈立即明白过来。
双方撞计划了。
河东方面的想法,与他一样,也是借契丹人之手,重挫对手。
“铁牙,派几个人悄然走过去,告诉周行逢、萧鲁璟他们,事态有变,提前动手。”
“喏。”
“再传令下去,做好接战的准备。”
“喏。”
此时,萧弈与麾下兵马已接近了松交城。
下一刻,松交城门处,变乱突起。
一杆大旗忽然被扬起,杆顶是金铜狼首、缀着三枚铜铃,青色三角尖旗中央绣着白狼,旁边写着契丹小字。
萧弈近来契丹语学得还好,认出那是“详稳石剌”,详稳是契丹军职,来者,该是耶律石剌。他听说过耶律石剌,是契丹大将。耶律观音的父母谋反,就是被此人发觉、举报。
“耶律观音!”
松交城大门打开,耶律石剌策马而出,声大如雷,轰隆隆传来。
“你背叛大辽,勾结外敌,还敢冒充使节,受死吧!”
契丹骑兵只有二百多人,但居高临下,径直从缓坡上冲了下来,声势极是吓人。
箭雨撒向耶律观音。
萧弈只见她当即倒地,滚下山坡,从他的视线中消失。
“遇伏了!”
萧弈大喝道:“应战!”
“杀!”
“秃里!”
契丹铁骑如洪流冲下,同时,还不断大喊着。
“述律的勇士们,详稳亲自来接你们回家了!”
“抢过刀枪,不要再受奴役,杀回草原吧!”
“你们草原上的妻儿很想你们”
这边,萧弈才去划定了界线回来,手下的将士没来得及准备。
他所处的地形也不利,在低处。
耶律石剌必要驱赶那些契丹俘虏倒戈,冲他的阵了
下一刻,陡然有喊杀声起。
是周行逢。
变乱之中,周行逢还在依计划行事,召集麾下兵士,挡住了堪堪要反戈的俘虏们。
“敢回奔者,杀!”
“杀!”
话音方落,周行逢便已一刀将一个才想回身的俘虏首级斩下。
“谁还敢逃?!”
“五万大军尚且灰飞湮灭,两百人来送死吗?!”
这一声喝传开,稍稍稳定住了士气。
契丹俘虏们不敢再逃,挤着山道上,想往两边逃,却没那么大的地方。
如此,耶律石刺的骑兵攻势不由一滞。
这片刻之间,萧弈立即有条不紊地列阵,仰攻上去,不给耶律石剌的兵马提速的机会。
双方迫近。
东南方向却有快马狂奔而来。
“报”
胡凳亲自赶来报信,穿过军阵,赶到了萧弈身边。
“节帅。”
“说。”
“在乌苏隘以北的山谷中发现敌军藏匿的伏兵,往这边来了,捷岭都正在阻拦,但敌军攻势甚猛”萧弈听了,只是冷笑。
双方图穷匕见了,打的是一样的主意。
那就看谁身首异处,魂魄无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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