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出去透透气。
想到这儿,权拓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。
他看着大夫,语气冷硬:“给我弄点强效药,明晚,我必须去参加宴会。”
大夫一听,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三爷使不得啊!”
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苦苦哀求:“强效药虽然能短时间内压制狂躁,但对身体的损伤极大,简直就是饮鸩止渴,您若是在宴会上出了什么事,这满城的权贵看着更何况,老夫人若是知道了,定会扒了我的皮。”
权老太太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。
要是三爷在他手里出了岔子,他这条老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权拓缓缓坐直了身体,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夫:“让你去弄你就去弄,母亲那边我自会去说,若是明晚我没有拿到药,你这身皮,现在就可以脱了。”
大夫浑身一抖。
看着权拓那坚定的神情,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徒劳。
“是”
大夫颤斗着声音,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,站起身来。
“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翌日上午。
商舍予穿着素净长衫站在木长桌前,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银质戥子,小心翼翼地称量着研磨出来的药粉。
长桌的另一边,已经堆满了各种配比失败的药渣。
“天竺黄三分,郁金两分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