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昭抿唇,不等他说完,直接一脚把贺志远踢飞。
男人什么衣服都没穿的身体砸在墙上。
人直接厥过去了。
她看向惊讶的李琼,“你衣服呢,先穿上。”
“不知道,我醒过来就没有衣服。”
沉昭了然。
八成是害她那人把她衣服拿走了。
她脱下自己的外套,只穿里面的衬衫,“你自己藏好,等我会儿。”
说着匆匆转身。
李琼捡起地上那件外套吗,神色复杂。
属实没想到沉昭竟然会出手救她,穿上衣服,只能裹住上半身。
她关上仓库门,后背紧紧抵在门上。
牙齿咯吱咯吱响。
钟正你个狗东西,为了拿到工农兵大学名额。
竟然想要毁了她!
要是沉昭没有及时赶到,而是被别人撞见,她只有嫁给贺志远一条路可走。
好狠!
想到这里,她又看见还晕在地上的贺志远,这男人也不是个好东西。
醒过来就对她动手动脚。
想媳妇想疯了吧!
只差一点沉昭再晚来一步她的清白就保不住了。
想到这里,李琼恨得恨不得杀了他。
哆哆嗦嗦地摸上一把破铁锨,跟跄走到贺志远面前。
举起铁锨狠狠拍在他双腿之间。
“啊!“
贺志远痛醒了,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,铁锨一下接一下地又打在他身上。
又硬生生疼得晕过去。
李琼才停下动作,又狠狠踢了他几脚。
手里继续握着铁锨,靠着门蹲下。
沉昭其实没走太远。
就在仓库附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从空间翻出一身衣服。
重新回到仓库,她推了推门,没推开。
“是我,沉昭。“
李琼这才把门打开。
沉昭扫了眼她手里的铁锨,以及躺在那浑身是伤的贺志远。
把衣服地给她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“
李琼接过衣服,差点哭出声,嗓音带着哭腔,“谢谢你,沉知青。“
沉昭转身站在仓库门口。
过了一会儿。
李琼穿好衣服出来了。
衣服微微大了一点,不过不影响。
她脸上还顶着个巴掌印,脸上全是劫后馀生的庆幸。
“沉知青,今天多亏了你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。“
沉昭摇摇头,只回了她几个字。
“都是女孩子。“
“不过我更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搞到这幅境地的。“
李琼脸色一变,咬牙吐出几个字。
“昏迷前,我看见了,是钟知青,他想要工农兵大学的名额。
我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。“
沉昭听明白了。
但并不打算评判,“先走吧,离开这里。“
两人并排慢慢走远。
远处粮仓后面,沉婉怀里抱着身衣服,不甘心地收回视线。
该死!
竟然来晚一步。
早知道就不为了卡时间,磨蹭这么久了。
她是想等贺志远成事之后再出现救人。
这样既能承李琼一个人情,手上又能拿着她的把柄。
谁知道就是这一眈误,竟然被沉昭截胡了。
沉婉咬紧唇瓣,气到浑身发抖,感觉这人,生来就是克她的!
她重生得还是太晚了。
上辈子沉昭被她妈失手打死了,家里又必须有一个人下乡,在儿子和女儿之间。
爸妈只能选择让她下乡。
她来到乡下后受了很多苦,后来遇上朱书记,两人很快结婚。
她的日子才好起来。
但是好景不长,朱书记意外死在山里,她成了寡妇。
一个人孤苦伶仃生活。
很多年后,她在电视上意外看见一个记者,发现那竟然是李琼。
她当年被人发现在仓库里搞破鞋,不得已嫁给同村的贺志远。
但是没多久,李琼就失踪了,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。
后来她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,李琼竟然是被亲生父母接回去了。
她父母是大领导,为了掩盖她嫁过人的事,干脆给她重新捏造了一个身份。
得知这件事后,她妒忌地发疯。
当即写信举报李琼抛夫弃子,曾经改名换姓的事。
她不好过,也不让别人好过!
发现重生后,她就立马跟朱书记分手。
并且卡着时间想要救下李琼。
可惜
沉婉忽然心头一跳,难道沉昭也是重生之人?
不然怎么解释她截胡自己这件事。
沉昭把李琼送回知青点就走了。
拎着镰刀找到桂香婶和秋香婶,笑眯眯打招呼。
“嗨,婶子,好久不见。“
两人摆龙门阵摆得正起劲,一听见她的声音就抽搐着往地上躺。
就差口吐白沫厥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