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健平转身就给他脑袋上来一烟锅袋。
“那是你亲姐,不想别人你家戳脊梁骨就给老子闭嘴!”
这一家子,也真是够奇葩。
尤其是谭小文,小时候看着挺乖个孩子,现在是彻底歪了。
谭小文撇撇嘴,心里不服气。
但也不敢再挑衅大队长。
周晓燕自始至终都只抱着骼膊看戏,象个局外人一样,完全不管任何人的死活。
贺健平教训完谭小文,又转头看向季白和沉昭,“两位知青,有什么困难,你们可以跟组织说,我定会实事求是,公平公正地处理。”
沉昭没吭声,甚至往后退了一步,把场地完全交给季白。
“那好啊。”季白重新戴上眼镜。
从上衣口袋拿出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,然后轻轻展开,举到贺健平眼前。
“谭美芳同志,用母猪发情药迫害下乡知识青年温以洵,同时,他也是革命烈士遗孤。
大队长,应该怎么处理?”
贺健平的脸皮抽动几下,眼睛盯着那张印着最高领导人头像的纸,眨都不敢眨一下。
半晌,又缓缓看向谭美芳。
手指发抖地指着她,“你怎么这么糊涂!”
谭美芳咬着唇不敢吭声。
谭小文也知道,这种事一旦扣到头上,全家都要遭人唾弃。
这才结束战争多少年。
就敢迫害烈士遗孤,岂不是让那些千千万万牺牲的战士们寒心?
于是哽着脖子说道,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干的?如果他们真的睡了,温知青就是耍流氓,她得娶我姐。”
谭美芳闻言脸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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