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得一二情报,我这一趟也不算白来。”
萧弈道:“如此,我安排文伯兄在此歇整,砦中简陋,还望莫怪”
之后,两人谈论了开封情形。
“萧郎能主动将榷税交于朝廷,陛下非常欢喜,常与朝臣称你识大体、不负厚望,本是褒奖有加。但不知我此番归京,是褒奖还是责骂了。”
王朴遂在三峻砦中等着。
最初两三日,他到处走走看看,偶尔指点一二,看起来颇为自在。但许是众人都在忙碌,唯独他一人无所事事,他便有些待不住了。
“萧郎,你派到契丹的使者何时归来?”
当王朴第三次问这个问题,萧弈不再回答,而是道:“文伯兄若有闲瑕,可否帮我处置些棘手之事?”“萧郎但说无妨。”
先是拿一些关于发展规划的问题讨教,王朴侃侃而谈,一一解答。
末了,萧弈沉吟道:“此外,却还有一桩难事,恐怕唯文伯兄才能帮我。”
“是吗?何事?”
萧弈遂把与李荣之间关于榷税、杀魏守义之事说了,也坦率表露了想要调闾丘仲卿、穆令均的心思。“哈哈。”王朴洒然一笑,道:“这有何难?小事一桩罢了。”
“还请文伯兄赐教。”
“以我的名义设宴,你与李荣到屯留县见面即可,本就是些许小嫌隙,他是明朗人,当面一说就通。”立场、身份不同,能起到的效果也就大不相同了。
王朴是天子派来的近臣,当和事佬再好不过。
“多谢文伯兄居中调停了。”
果然。
李荣到了屯留县,一个照面,脸色就转为豁达。
“哈哈,王文伯来了,你我三人又在这河东地界上碰头,今日必要不醉不归。”
“李节帅,今日萧节帅不仅是为我接风,更是想见你一面。”
“不必多言!”
李荣重重一挥手,道:“当邻居,哪有不起争执的。我在乎榷税那点分润吗?孝敬陛下,该当!不爽的是,这小子处处出风头。”
王朴道:“世人都避李节帅的大将风头,欺萧节帅年轻,没想到碰到了狠人。”
一句话,李荣心结尽解,朗笑道:“如此说来,倒是我这当哥哥的小气了,我敬萧郎一杯,权当赔罪。“我敬李兄。”
王朴抬手,道:“李节帅忒小气,惹萧节帅忧虑数日,只有敬一杯酒?”
“那还待如何?你说。”
萧弈道:“向李兄要一个人如何?”
“你若要我新纳的小妾,不成!”
“不要李兄的小妾,闾丘先生为汾阳军谋划修渠方略,离了他,我实在运转不开”
说着,萧弈目光落处,闾丘仲卿已抬头看来,眼中有惊喜、昂扬之色。
他不由心想,刘备失了徐庶,他却没有失了闾丘仲卿啊。
当晚月光正好。
萧弈与王朴、闾丘仲卿在山脚下翻身下马,步行归砦。
“今日,当多谢文伯兄。”
“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王朴有些醉意,指点着远处的山川,道:“此间虽小,可谋划河东、契丹之局,我观此山,如观棋盘啊”
说着,他拍了拍闾丘仲卿。
“想必,这也是你一心希望效命于萧节帅的原因。”
闾丘仲卿一揖到地,带着陶然醉意,道:“王公高见。”
萧弈见状,心想,若是王朴多留一些日子也好。
而就在数日之后,他却得到杨昭就传来的消息,北上契丹的队伍已要归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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